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博学于文,行己有耻

用心若烦,则精散;持身若简,则思远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国学班“清代小学研究”课程期末考核作业选(之四)   

2010-03-04 17:45:10|  分类: 传统国学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
 

《國朝漢學師承記》諸問題簡論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07國學試驗班  王獻松   

 

摘要:江藩的《國朝漢學師承記》是對清朝乾嘉及以前以前的學術的一次總結,它流傳很廣,為清代學術研究所必備之書,同時也把清代的“漢宋門牆”高高壘起,對此後的學術有很大影響。本文擬就與《國朝漢學師承記》有關諸問題作一簡要論述,主要包括其研究現狀、編纂動機、漢宋之爭以及與《國朝經師經義目錄》和《漢學商兌》的對比等等。

關鍵詞:國朝漢學師承記;編纂動機;漢宋之爭;經義目錄;漢學商兌

 

江藩(1761—1830[1]),字子屏,晚字節甫,號鄭堂,清代吳派著名學者,先後師從余蕭客、江聲問學,為惠棟再傳弟子,“學以康成為宗”[2],入漢學之室極深。江藩一生,雖貧困潦倒,四處奔波,但常懷著述之心,經史子集四部,均有著作,[3]但在江藩的著作中,尤以《國朝漢學師承記》最為知名,且其立意頗有爭議,譽之者稱“先生名山之業固當坿此不朽”[4],貶之者竟著新書“商兌”[5];此書亦為學者研習經學入門之書,張之洞曾言:“《漢學師承記》為經學之門徑”[6],并將此書列入其《書目答問》中“諸經目錄文字音義之屬”[7],且後世續纂、仿效之作不絕如縷[8],可見其對後世學術影響之深。

但現代學者對於此書的研究,以及對它在當時和後世的學術、學者中所起作用的認識等都還遠遠不夠,需要進行更深層次的研究。本文擬就以下幾個問題,結合其他學者的研究成果,以及自己的讀書體會,加以簡要論述。

一、《國朝漢學師承記》的研究現狀

儘管《漢學師承記》流傳廣泛,版本較多[9],但是學者多把它作為入門的書籍來讀,對它的研究並不是很多,且多有雷同之作,研究多為淺顯,據漆永祥先生統計,“截止目前(2005年歲末:筆者按),有關江藩與《漢學師承記》研究的著述與論文大約有一五八篇(種),可細分為有關江藩的傳記材料二十九篇,《師承記》的續修、點校、註釋與翻譯十二種,《師承記》序跋與題識等二十七篇,論文、信札與評論等五十篇(種),其他有關的著述、論文與提要等四十篇(種)”[10],可見學者對此書的研究還存在著很大的發展空間。

近年來江藩和《漢學師承記》逐漸成為學者研究的目標,其中尤其以漆永祥先生的成就最為突出,他的三本專著:《江藩與<漢學師承記>研究》、《<漢學師承記>箋釋》、《江藩集》可謂奠定了此項研究的基礎。

漆先生之前,研究《漢學師承記》的著名的學者是周予同,他有《國朝漢學師承記選注》(民國二十三年上海商務印書館本)一書,其他成果多不成系統,但是由於《漢學師承記》涉及到的知識面異常廣泛,且多是專門之學,周書對於“凡涉及江書中敘天文、曆算、音律部分,以‘過於專門,非初學所當留意,故或加刪略’”[11],未能給以註釋,非常遺憾;比漆永祥先生稍早一些的日本學者進藤光男有《國朝漢學師承記》(譯注)一書(明治書院2001年版),可謂是外國學者研究《漢學師承記》的經典之作,全書對《漢學師承記》的版本、史源、天文音律等方面都作出了突破性的研究,且有日文翻譯、傳主畫像及各種索引等[12]

漆先生的《<漢學師承記>箋釋》一書是在自己多年研究、爬梳的基礎上,對江書進行了全面註釋,在史源、典章制度、校勘等各方面均取得了極高的成果,並對後世學者的續纂之作進行整理予以附錄,極具價值,有學者稱其為“清代學術史的一部力作”[13],成為研究清代學術思想不可少之書,也是我們研讀《國朝漢學師承記》的必備參考書。而漆先生的《江藩與<漢學師承記>研究》一書,更是全面對江藩世系、戚屬、學行、交遊、著述以及《漢學師承記》版本、史源、編纂、研究情況給予了詳細的研究與探討,成為系統、全面研究的典範之作。而漆先生整理的《江藩集》也為我們更好的了解江藩及其學術思想提供了方便,也是研究清代學術不可多得之書。

與漆永祥先生同時或稍晚些的學者如王應憲、陳其泰、高明峰、薛以偉等,也對江藩或《漢學師承記》的研究做出了自己的貢獻。王應憲先生的碩士論文《<國朝漢學師承記>研究—兼論江藩學術思想》[14],對江藩的生平、思想、《漢學師承記》的相關情況等都進行了研究,而其中“文情與史實”一節從江藩個人情感方面探討江藩編纂《漢學師承記》的動機[15],是一個比較獨特的視角。

二、《國朝漢學師承記》的編纂動機

1、江藩此書目的在“述”而不在“作”

江藩談到自己編纂此書時說:“暇日詮次本朝諸儒為漢學者,成《漢學師承記》一編,以備國史之採擇”[16],可見此書為其採摘其他史料,按照自己的編排體例而編纂的書,是所謂的“述而不作”,並非直接闡述自己思想的“著作”,阮元在為此書所作的《序》中亦言“江君所纂《國朝漢學師承記》八卷”[17],且從最初的幾個版本中標明“甘泉江藩纂”而不像後世標“著”[18]也可以看出,江藩的目的是爲編纂一本可以為將來“國史”的編纂提供參考的人物傳記。

2、編纂動機進一步分析

江藩編纂目的除“備國史之採擇”外,其內心的感情也起著一定的作用。

a、為“委棄草澤,終老邱園”而“學窮書圃,思極人文”[19]的學者顯名

江藩在《漢學師承記》開篇就說:“經明行修之士,命偶時來,得策名廊廟;若數乖運舛,縱學窮書圃,思極人文,未有不委棄草澤,終老邱園者也。”[20]所以他在書中對於那些名聲不大,但勤治漢學的學者給以特別的關注。如卷七中的陳厚耀、賈田祖、李惇、江德量、顧九苞、鍾褱、徐復、汪光爔、李鍾泗等學者,其名與學於當時多不顯,全賴江藩此書以彰顯其名。江藩在《國朝宋學淵源記》開篇也說道:“藩所錄者,或處下位,或伏田閒,恐歷年久遠,姓氏就湮,故特表而出之。”[21]從這些可以看出,江藩有關注政治地位低下的學者的傾向。

b、江藩自身淒苦遭遇的抒發

江藩之所以要在《漢學師承記》中為政治地位低下、身世淒慘的學者顯名,其實是與自身的遭遇相關聯的。江藩雖生於殷實富足之家,少年時代衣食無憂,二十六歲時,因一系列的天災人禍,使其陷入極端的貧困窘迫之中,“丙午、丁未,江南大饑,赤地千里,以書易米”[22],且此後屢次科舉皆不得意,只得寄人籬下,而這樣困頓的處境終其一生也沒能改變,這種轉變對江藩思想的影響極大,從《漢學師承記》的編排中可以看到。

筆者以為,《漢學師承記》中江藩傾注感情最多的是《汪中傳》。因為由對汪中的記載,江藩彷佛在其身上看到了自己。他記載汪中“母老家貧,中年乏嗣,戚戚少歡,歎世人之不知,悼賦命之不偶”[23],自己也是“中年乏嗣”,只能養侄為兒,且不為他人所知,即知亦未得用。“嗟夫!當世士大夫自命宏獎風流者,皆重君之學而不能周其困乏,於以知世之好真龍者鮮矣。”[24]這是江藩為汪中發的牢騷,其實也是對自己心中淒苦遭遇的宣洩,江藩曾輾轉於謝啟昆、王昶、王杰、丁秉綬、顏希源、阮元、黃奭等人之館,或為幕僚,或助其修書,但卻未改變困頓無依的命運,故而有此感慨。汪中有《述學》一書,其漢學成績可稱頌者多矣,而江藩未錄一則,而是看中了汪中自述淒苦命運的《自序》一文,全文收錄,并且在傳末,直接插入自己的身世,“藩自遭家難後,十口之家無一金之產,跡類浮屠,缽盂求食,睥睨紈絝,儒冠誤身,門衰祚薄,養侄爲兒,耳熱酒酣,長歌當哭”[25],來與汪中進行對比;汪中《自序》中有“嗟夫!敬通窮矣,孝標比之,則加酷焉;余與孝標,抑又不逮。是知九淵之下尚有天衢,秋荼之甘或云如薺,我辰安在,實命不同”[26]之嘆,而江藩卻以“嗟夫!劉子之遇酷於敬通,容甫之阨甚於孝標,以藩較之,豈知九淵之下尚有重泉,食荼之甘勝於嘗膽者哉!”[27]結篇,也表現了自身之苦,更甚汪中,借他人之酒,澆自家胸中塊壘。

3、《國朝漢學師承記》中的“江藩傳”

《漢學師承記》中“凡正傳四十人,附傳十七人,又附六十二人,總計一百十九人”[28],正傳、附傳均為已故學者,又附學者均與正傳、附傳人物相關,或為朋友,或為弟子,或為子孫,而且在許多學者的傳文之中,“江藩都穿插了他的個人身世”,“《漢學師承記》中似乎有一位‘隱形傳主’——江藩”[29],因此,筆者認為,江藩編纂《漢學師承記》有為自己“樹碑立傳”的意圖,這也可看作其一個重要的編纂動機。

這點從《汪中傳》中就可明顯看出,而他在此書開篇所言“甚至饑寒切體,毒螫?膚,筮仕無門,?恨入冥,雖千載以下哀其不遇,豈知當時絕無過而問之者哉!”[30]雖是為他人鳴不平,實亦自述自家身世,抒發自己懷才不遇的憤懣以及為後世無知己者的擔憂。

所以他對政治地位底下的漢學家的關注正是對自己的關注,為那些機遇不佳的學者立傳揚名正是為自己立傳揚名,希望後世能有知己者,不致名歿荒草,同時這也可看作是民間學術爭取其相應地位的一種體現,故而有“是記於軒冕則畧記學行,山林則兼誌高風”[31]之標準。

三、漢宋之爭

江藩編纂《國朝漢學師承記》,高標“漢學”旗幟,在當時就引起了不少爭議,龔自珍甚至作書勸其改書名為《國朝經學師承記》,並指出“漢學”名目之“十不安”[32],當時的學者如焦循、凌廷堪等也對“漢學”提出了質疑,方東樹竟作《漢學商兌》一書,以與江書爭勝,江藩故而又纂《宋學淵源記》一書,以示調停。他談到編纂此書的意圖時說:“近今漢學昌明,徧於寰宇,有一知半解者,無不痛詆宋學。然本朝為漢學者,始於元和惠氏,紅豆山房半農人手書楹帖云:‘《六經》尊服、鄭,百行法程、朱’,不以為非,且以為法,為漢學者背起師承,何哉?藩為是記,實本師說。”[33]江藩在此說明自己亦不以宋學為非,而以之為法,自己纂成《漢學師承記》之後,又纂此書,正是尊其師承的表現。

但是江藩所謂的“宋學”也有自己特定的含義,因為當時“主漢學的學者,對宋學亦一分為二:即對宋代經學基本持否定態度,而對理學家提倡的正心誠意、立身致行之學卻深以為然,表示贊同並奉為圭臬”。[34]這也正是惠氏“百行法程、朱”的含義,江藩纂《國朝宋學淵源記》的意圖,而江藩此書的去取標準正是一個“行”字,而對品行不佳之學者,如方苞、姚鼐之流,則不以為真宋學也。

江藩以學者之品行作為標準,便不免有“以禪學為宋學”之譏[35],如其師薛香聞、彭紹升等亦入《附記》,這與江藩自身對佛學的認識有關,他本人並不排斥佛學,他還有自己的佛號曰“辟支迦羅居士”,[36]所以對此應該正確看待,不可偏頗。後世之學者如李慈銘、錢穆等,都認為江藩《國朝宋學淵源記》是調停之作,是為消融門戶之見而著。[37]

筆者以為,江藩著《漢學師承記》時或有極力尊崇漢學之意,但後期當有所醒悟,並無森嚴的漢宋門戶之分。長白達三在《序言》中所謂“詳閱其書,無分門別戶之見,無好名爭勝之心”[38]並不全是揄揚之言,亦頗有見地。

四、《國朝經師經義目錄》與《漢學商兌》

江藩編纂成《國朝漢學師承記》之後,又仿《經典釋文敘錄》的體例,作《國朝經師經義目錄》一卷附於其後,以“俾治實學者得所取資,尋其宗旨”[39],其嗣子江懋鈞《識語》言其條例有四:“一,言不關乎經義小學,意不純乎漢儒古訓者,不著錄;一,書雖存其名而實未成者不著錄;一,書已行於世而未及見者不著錄;一,其人尚存,著述僅附見於前人傳後者不著錄”[40]。其擇取標準可謂相當苛刻,所以這個目錄所收之書並不多,“但對自清初至當時學者的重要成果却基本都有所體現”[41]

而就是這樣一個目錄,方東樹在他《漢學商兌》卷下進行了全面的駁斥,方東樹先列各類之書[42],再引江藩之言,後加按語予以駁斥。以江藩為代表的吳派漢學家在學術上有佞漢的特點,過於相信漢人的注解,以為其去古未遠,必能得作者之意;而方氏言:“漢儒之《易》,謂兼存一說,則可;謂三聖之本義在此,則不可。”[43]他認為漢人之說只能為後人提供一種參考,並不一定就是聖人之意,這一點較墨守漢儒經說的漢學家是進步的。

方東樹既駁江氏之論,進而又列漢學家之六弊,現歸納於下:1、厲禁窮理,悖道害教;2、空言窮理,非程朱啟之,而漢學家誣之;3、忌妒理學之名及《道學》之傳;4、畏於程朱檢身之言,不如漢儒得寬其私;5、恃其小慧,求大儒所棄餘;6、貪難能可貴之名。[44]

此六弊之中,第一、四條言過其實,漢學家僅厭惡空言窮理,而如惠氏父子之立身行事仍是以理學正心誠意之旨為宗,至末流方有此弊;第二、三條漢學家或有之;第五、六條則有報復之意,污蔑之嫌,大儒如戴震者,亦以經典之義理為最高追求,只是所得不同而已,非有意與程朱立異。漢儒之注解未得盡是,況宋儒由經典而闡發之義理乎?

方氏既論漢學之六弊,心中猶未快意,又據漢學家所執宋儒之罪者三以駁之,一駁漢儒言宋儒以心性墮佛禪,再駁漢儒言宋儒以空疏而荒經傳注疏,又駁漢儒言宋儒標榜門戶,有害於國家。[45]

方氏所論,雖不免爭勝之言,多有偏頗之處,但也還是值得人們反思、體味的,關於《國朝漢學師承記》和《漢學商兌》的對比研究學術界還應該進一步深入,以便更好地理解當時“漢宋之爭”的真實狀況。

 

總之,江藩的《漢學師承記》是一本頗有爭議的著作,其中有很多值得研究的問題,如“顧、黃問題”、學派劃分問題、學術價值等,這些都需要進行更加深入的研究。限於篇幅及筆者學力,就所讀書,艸此一文,必多紕漏,望先生多所指教,以求學有所進。

 

 

 

 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參考文獻:

 

1、(清)江藩纂,鍾哲整理:《國朝漢學師承記》,中華書局,1983年版。

2、(清)江藩、方東樹纂:《漢學師承記(外二種)》,北京:三聯出版社,1998年版。

3、(清)張之洞撰:輶軒語》,光緒二十三年三味堂刊本。

4、(清)張之洞撰,呂幼樵校補,張新民審補:《書目答問校補》,貴州人民出版社,2004年版。

5、(清)龔自珍著:《龔自珍全集》,上海古籍出版社,1975年版。

6、(清)江藩纂,漆永祥箋釋,:漢學師承記箋釋》,上海古籍出版社,2006年版。

7、漆永祥:《江藩與<漢學師承記>研究》:上海古籍出版社,2006年版。

8、趙昌智主編:《揚州學派人物評傳》,廣陵書社,2007年版。

9、鄭曉霞、吳平標點:《揚州學派年譜合刊》,廣陵書社,2008年版。

10、薛以偉:《江藩年譜補訂》,南京師範大學2007年度碩士學位論文。

11、杜澤遜::《清代學術史的一部力作——讀漆永祥<漢學師承記箋釋>》,北京大學學報,2006年第6期。

12、王應憲:《<國朝漢學師承記>研究——兼論江藩學術思想》,華東師範大學2004年度碩士論文。

13、王應憲:《清代吳派學術研究》,華東師範大學出版社,2009年出版。



[1](民國)閔爾昌編《江子屏先生年譜》(鄭曉霞、吳平標點:《揚州學派年譜合刊·江子屏先生年譜》,廣陵書社,2008年版)謂江藩七十一歲卒,今人漆永祥考證為七十歲卒,見《江藩與<漢學師承記>研究》中《江藩卒年考實》(36—38頁)及所附《江藩年譜新編》,另薛以偉《江藩年譜補訂》(南京師範大學碩士學位論文,2007年)亦證江藩七十歲卒,今取其說。

[2] 轉引自漆永祥《江藩與<漢學師承記>研究》(25頁)所引黃承吉《夢陔堂詩集》注文。

[3] 關於江藩的著作可參考漆永祥《江藩與<漢學師承記>研究》中《江藩著述考》一章及其所編《江藩集》。

[4](清)汪喜孫《<國朝漢學師承記>跋》:江藩纂,鍾哲整理,《國朝漢學師承記》(附《國朝經師經義目錄》《國朝宋學淵源記》,以下省稱),中華書局,1983年版,134頁。

[5] 方東樹撰:《漢學商兌》,《漢學師承記(外二種)》,北京:三聯出版社,1998年版。

[6](清)張之洞撰,《輶軒語》,光緒二十三年三味堂刊本,二十六頁。

[7](清)張之洞撰,呂幼樵校補,張新民審補:《書目答問校補》,貴州人民出版社,2004年版,67頁。

[8] 如張星鑒、趙之謙、曾文玉、梅祖延等學者均有續纂,或有體例。參見漆永祥《江藩與<漢學師承記>研究》340—353頁。

[9] 據漆永祥先生統計,共有32個不同版本(包括現代整理本),以及十多種影印本。參見《江藩與<漢學師承記>研究》中《<漢學師承記>版本考》一章。

[10] 漆永祥:《江藩與<漢學師承記>研究》:上海古籍出版社,2006年版,1頁。漆永祥先生以前的研究成果可參見此書所附《近二百年來江藩與<漢學師承記>研究論著目錄》。漆永祥先生百密一疏,未能完備,如王應憲《<漢學師承記>的顧黃問題略論》(《皖西学院学报》2005年第4期)、高明峰《談《續修四庫全書》本《國朝漢學師承記》的版本問題與文獻價值》(《圖書館理論與實踐》2005年第5期)等均未收。

[11] 漆永祥:《江藩與<漢學師承記>研究》:上海古籍出版社,2006年版,356頁。

[12] 參見漆永祥:《江藩與<漢學師承記>研究》357—360頁。

[13] 杜澤遜:《清代學術史的一部力作—讀漆永祥<漢學師承記箋釋>》,北京大學學報,2006年第6期。

[14] 王應憲:《<國朝漢學師承記>研究》,華東師範大學2004年度碩士論文。後博士論文《清代吳派學術研究》(華東師範大學2007年度博士學位論文)亦有專章討論,此論文2009年華東師範大學出版社出版。

[15] 王應憲:《清代吳派學術研究》,華東師範大學出版社,2009年版,143—147頁。

[16] 江藩纂,鍾哲整理,《國朝漢學師承記》,中華書局,1983年版,6頁。

[17] 江藩纂,鍾哲整理,《國朝漢學師承記》,中華書局,1983年版,1頁。

[18] 參見漆永祥《江藩與<漢學師承記>研究》書前之書影二、書影一二、書影一九。

[19] 江藩纂,鍾哲整理,《國朝漢學師承記》,中華書局,1983年版,6頁。

[20] 江藩纂,鍾哲整理,《國朝漢學師承記》,中華書局,1983年版,6頁。

[21] 江藩纂,鍾哲整理,《國朝漢學師承記》,中華書局,1983年版,154頁。

[22] 轉引自漆永祥《江藩與<漢學師承記>研究》(30頁)所引江藩《舟車聞見續錄·架田》條。

[23] 江藩纂,鍾哲整理,《國朝漢學師承記》,中華書局,1983年版,112頁。

[24] 江藩纂,鍾哲整理,《國朝漢學師承記》,中華書局,1983年版,115頁。

[25] 江藩纂,鍾哲整理,《國朝漢學師承記》,中華書局,1983年版,115頁。

[26] 江藩纂,鍾哲整理,《國朝漢學師承記》,中華書局,1983年版,115頁。

[27] 江藩纂,鍾哲整理,《國朝漢學師承記》,中華書局,1983年版,115頁。

[28] 漆永祥:《江藩與<漢學師承記>研究》:上海古籍出版社,2006年版,274頁。

[29] 王應憲:《清代吳派學術研究》,華東師範大學出版社,2009年版,145頁。具體傳文可參見此頁注4。

[30] 江藩纂,鍾哲整理,《國朝漢學師承記》,中華書局,1983年版,6頁。

[31] 江藩纂,鍾哲整理,《國朝漢學師承記》,中華書局,1983年版,6頁。

[32] 參見龔自珍著,《龔自珍全集》,上海古籍出版社,1975年版,346—347頁。

[33] 江藩纂,鍾哲整理,《國朝漢學師承記》,中華書局,1983年版,154頁。“為漢學者背起師承,何哉?”一句,原文未斷開,且末用嘆號,筆者以為此處當斷,且為反問語氣,主張應不背師承,故江藩於纂《國朝漢學師承記》後,續纂《國朝宋學淵源記》,以承“《六經》尊服、鄭,百行法程、朱”之教。

[34] 漆永祥:《江藩與<漢學師承記>研究》:上海古籍出版社,2006年版,257頁。

[35] 參見《江藩與<漢學師承記>研究》轉引謝章鋌《書漢學師承記宋學淵源記後》,371—372頁。

[36] 漆永祥:《江藩與<漢學師承記>研究》:上海古籍出版社,2006年版,26頁。江藩少年時便諳佛理,可參見此書28頁。

[37] 參見《江藩與<漢學師承記>研究》373—374頁。

[38] 江藩纂,鍾哲整理,《國朝漢學師承記》,中華書局,1983年版,152頁。

[39] 江藩纂,鍾哲整理,《國朝漢學師承記》,中華書局,1983年版,147頁。

[40] 江藩纂,鍾哲整理,《國朝漢學師承記》,中華書局,1983年版,147頁。

[41] 漆永祥:《江藩與<漢學師承記>研究》:上海古籍出版社,2006年版,293頁。

[42] 二者所引之書大致相同,個別地方稍有出入。

[43] (清)江藩、方東樹纂:《漢學師承記(外二種)》,北京:三聯出版社,1998年版,376頁。

[44] 參見《漢學師承記(外二種)》385—386頁。

[45] 參見《漢學師承記(外二種)》388—394頁。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569)| 评论(0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