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博学于文,行己有耻

用心若烦,则精散;持身若简,则思远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“中国古典文献学”课程论文选   

2010-03-10 17:34:52|  分类: 传统国学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
段玉裁《與諸同志書論校書之難》句讀和精讀精批

2009级硕士生 刘维

 

校書之難,非照本改字不譌不漏之難也。定其是非之難。是非有二:曰,底本之是非;曰,立說之是非。必先定其底本之是非,而後可斷其立說之是非。二者不分,轇輵如洽絲而棼;如算之淆其法實而瞀亂,乃至不可理。何謂底本?箸書者之稿本是也;何謂立說?箸書者所言之義理是也。

《周禮·輪人》:“望而視其輪,欲其幎爾而不迤也。”自唐石經以下,各本皆作:“下迤。”唐賈氏作:“不迤。”故疏曰:“不迤者,謂輻上至轂,兩兩相當。正直不旁迤。故曰:不迤也。”文理甚明。今各本疏文皆作:“下迤。”下迤者,謂輻上至轂兩兩相當,正直不旁迤。故云:下迤也。其語絕無文理,則非賈氏之底本矣。此由宋人以疏合經注者,改疏之“不”字,合經之“下”字。所仍之經,非賈氏之經本也。然則經本有二:下者是與?不者是與?曰:下者是也。“望而視其輪”,謂視其已成輪之牙,輪圜甚,牙皆向下迤邪。非謂“輻與轂正直,兩兩相當。”經下文:“懸之以視其輻之直”,自謂輻。“規之以視其圜”,自謂牙。輪之圜在牙。上文“轂、輻、牙”為三材,此言輪、輻、轂,輪即牙也。然則唐石經及各本經作:“下”,是;賈氏本作:“不”,非也。而義理之是非定矣。倘有淺人校《疏》文“下迤”之誤改為“不迤”。因以《疏》文之“不迤”改經文之“下迤”,則賈《疏》之底本得矣,而於義理乃大乖也。

  

本节析论:

分层:明晰三重构成:A经文“下迤” B贾疏真底本“不迤” C今传疏注“下迤”。

第一步:发现今本贾疏经文底本“下迤”,与疏文参差。应系宋人以注改贾疏所本。 “以贾还贾”,定底本之是非。

第二步:通考经上下文,指出贾疏与经上下文意不合,结论:经文当为“下迤”,定义理之是非。

这样,经过有层次的考辨,澄清了宋人的擅改,校正了贾疏的错误,确定了较合原稿的正字。这个过程符合校勘根本精神。

 

《王制》:“虞庠在國之四郊。”《注》云:“周立小學於四郊。”唐孔氏本經注皆作:“西郊。”疏云:西序在西郊,周立小學於西郊。《祭義》:“天子設四學,當入學,而大子齒。”《注》云:“四學,謂周有四郊之虞庠。”孔氏本改《注》作:“西郊。”故《疏》云:“天子設四代之學:周學、殷學、夏學、虞學也。天子設四學,以有虞庠為小學,設置於西郊。當入學之時,而大子齒於人。”今本疏文作:“設置於四郊。”文理不可通。則非孔氏之底本矣。此由宋人以疏合經注者,改疏之“西郊”,合注之“四郊”。所仍之注,非孔氏之注本也。然則《祭義》注本有二:四郊是與?西郊是與?曰:四郊是也。鄭注以“周有四郊虞庠”釋經“四學”。文理一直並無轉折。“周有四郊虞庠”,即《王制》之“虞庠在國四郊”,《注》之“周立小學於四郊”也。故皇侃云:“四郊皆有虞庠。”《通典》云:《周制》,“大學為東膠,小學為虞庠。”引鄭注《祭義》:“周有四郊之虞庠。”又引崔靈恩說,亦云:鄭注《祭義》曰,“周有四郊之虞庠。”《北史·劉芳傳》芳表曰:“《禮記》云,‘周人養庶老於虞庠,虞庠在國之四郊。’又云‘天子設四學,當入學而大子齒。’《注》云:‘四學,謂周四郊之虞庠也’。”劉、崔、皇、杜所見《祭義》注皆作“四郊”。王肅雖好駁鄭,而劉芳表云:“王肅《禮記》注云,‘天子四郊有學,去都五十裡。’鄭氏則不知遠近。”按:鄭注《王制》“移之郊”云:“為習禮於郊學,郊在鄉界之外。”則鄭謂“郊學在遠郊百里”;肅則云“近郊五十裡。”唯此為小異。而小學在四郊無異。故盧辨注:“《大戴禮》亦言四郊之學。”劉芳表曰:“大學在國,四小學在郊。”引《保傳》篇:“帝入東學,帝入西學,帝入南學,帝入北學,帝入大學。”而總之曰:“周之五學,於此彌彰。”崔靈恩亦曰:“凡立學之法,有四郊及國中。四郊並,方名之國中,謂之大學。然則四郊小學絕無可疑。”再證以《王制》注:“習禮於郊學,在六鄉之外,六遂之內。”則斷不專在西郊一處,亦可證或以《祭義》祀先賢於西學為疑,不知此即《保傳篇》:“帝入西學,尚賢而貴德。”祭先賢專在西郊也。西學者,西郊之一別辭也。四學者,合四郊言之都辭也。孔氏於《王制》,依誤本“西郊虞庠”,因改此注,亦作“西郊之虞庠”。而經文故作“四學”,因用《儀禮》注“周立四代之學”釋經之“設四學”,以“四學中有西郊虞庠”釋《注》,謂“周西郊之虞庠”,是不思《儀禮》“四代之學”,謂立大學於國中,不得與郊之小學糅合為四也。且以一承四,甚費周折。是孔氏二疏作“西郊”皆非也。而義理之是非定矣。倘有淺人校《祭義》疏,改“四”為“西”,因並改《祭義》注之“四”為“西”。《王制》經注疏之“西郊”皆沿誤不改,則孔疏之底本,雖得而於義理,乃大乖也。

 

本节析论

   

段、顾之争,是清代学术史上的著名论争,他们的争论表面是一字两字之争,实质是校勘原则之争。注意:以上例子,曾是二人最激烈的交锋,来往书信九封。非常值得推考玩味。资料俱载于段氏《经韵楼集》卷十二,我没有全部查考,只看这一段吧!

    分层:A经文B郑注C孔疏之真底本D今传孔疏之底本

    第一步:发现今本贾疏经文底本“四郊”,与疏文参差。应系宋人以注改贾疏所本——“以贾还贾”,定疏文底本为“西郊”。

    第二步:博引散见后世文献之郑注——“以郑还郑”,结论郑氏所本为“四郊”。系他校。

    第三步:以与郑注平行的王肃注《礼记》和《大戴礼记》原文及后世注引,继续溯源。推论《礼记》原文当为“四郊”,层层剥离之后,义理之是非得而徐定。

     段氏原本经术,义证翔实。

 

《春秋左傳》“衛侯賜北宮喜,諡曰:‘貞子’,賜析朱鉏,諡曰:‘成子‘,而以齊氏之墓與之。”杜《注》曰:“皆死而賜諡及墓田,傳終言之。”宋本亦或作:“皆未死而賜諡及墓田,傳終而言之。”二者皆出於宋本,孰為是與?曰:“皆死而賜”者是也。二人時未死也。既死而賜,故要其終而言之。若云:“皆未死而賜”,則“傳終言之”句不可接,而為贅辭矣。是一本作“未死而賜”者,非也。然則“死而賜”,於說經是與?曰:《春秋》,家常不書,書者,為其“未死而賜”也。云“死而賜”,則杜《注》之底本得矣,而於義理實非也。云“未死而賜”,則杜注之底本失矣,而於義理有合也。

 

本节析论

分层:A杜《注》真底本 B宋传杜《注》底本一C宋传杜《注》底本二

1,展出两个注本,“皆死而赐”“皆未死而赐”,结合注解下文语境,结论,当为“皆死而赐”。以杜还杜。

2,义理:1)钱氏之说把经和注搅在一起,无法还原杜注本来面貌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)合于左传义理的,是“皆未死而赐”。

钱大昕校勘,虽然弄清了左氏义理,缺没有弄清杜注的龃龉。究其原因,是他没有弄清底本是非和立说是非之间的矛盾。

另,此处要还原的只是杜注底本,干扰项是左氏义理。

 

 

《毛詩》:涇以渭濁。《箋》云:“涇水以有渭,故見謂濁。”《正義》曰:“涇水言以有渭,故人見謂己濁,猶婦人言以有新婚,故君子見謂己惡也。”引定本《箋》作:“涇水以有渭,故見其濁。”《釋文》曰:“故見渭濁。”舊本如此;一本“渭”作“謂”,後人改耳。按:同一字而《正義》作:“見謂”;師古定本作:“見其”;《釋文》作:“見渭。”三者孰是?曰:《正義》作“謂”是也。如《釋文》作“見渭”則不可通。定本作“見其”,亦因舊作“渭”不可通,而改之耳。作“見謂濁”,文理易了。陸德明反說“見謂”為非,“見渭”為是。苟知孔氏疏文底本作“見謂”不誤,而義理之是非亦定矣。倘有必據《釋文》以改《正義》,則孔疏之底本失,而於義理乃大乖也。

 

本节析论:

分层:A郑《笺》“见谓”B《五经定本》“见其”C《经典释文》“见渭”。

1, 分层后,段氏其实是据义理是非定各底本之是非,失于倒果为因。私以为本节论证不是非常严密。

2, 异文是做文章的地方。出新解的地方。更是思考的线索。批注35?

 

《士冠禮》“以摯見於鄉大夫、鄉先生”《冠義》同上。“鄉”字,《釋文》作“鄉”,云:“二鄉並音香。”二經《疏》皆作:“卿大夫、鄉先生”。賈云:“經言‘卿大夫’,不言‘士’。”孔云:“謂在朝之卿大夫也。”“鄉”“卿”果孰是與?曰:“鄉大夫是也。作卿非也。”凡言“鄉大夫”,有二義:一則《周禮》之本鄉鄉老、鄉大夫,關以下州長、黨正、族師、閭胥也。“鄉大夫”,卿也;“鄉老”,公也。舉鄉大夫以上,關公下,關士也。一則本鄉之仕為大夫,在朝者亦舉大夫,以關卿士也。《鄉射禮》注云:“遵者,鄉之人仕至大夫者。”又曰:“鄉先生,鄉大夫致仕者也。”此“鄉大夫”三字,所謂同一鄉之人,仕至大夫者。同一鄉而仕至大夫曰“鄉大夫”。每鄉卿一人者,亦即大夫之一也。同一鄉仕至大夫,致仕者曰:“鄉先生”。即上老坐於右塾,庶老坐于左塾。《鄉飲》《鄉射》則謂之“遵者”是也。鄭於《禮》《禮記》皆釋“鄉先生”,不釋“鄉大夫”者。《禮記》言“鄉先生”同鄉老而致仕者,則“鄉大夫”之為同鄉現仕者可知矣。《儀禮》言“鄉先生、鄉中老人,為卿大夫致仕者。”則“鄉大夫”為鄉中卿大夫未致仕者,可知矣。必重同鄉者。死徙無出鄉。百姓親睦,相保相受,相葬相救,相酬相賓。欲使一鄉之人相好如一家,六鄉六遂皆然。而後仁義著,教化行。本鄉之外恐太廣而不浹,本鄉之內不甚遠而易相親。故有冠者必見其鄉之已仕、致仕者,聖人教民之深意也——如賈、孔作“卿大夫”,則在朝之卿大夫,其可全見與?是以陸是而賈孔非也。今若依賈孔之底本,改陸氏音香之說,改二經作“卿大夫。”則賈氏之底本得矣,而於義理乃大乖也。

 

本节析论:

 

分层:A经文B《经典释文》C孔、贾之疏文

1, 明晰层次及其各家底本。

2, 引《周礼》、《仪礼》、郑注等,从礼制、文字,义理上综合考证,确定经文正字当为“乡大夫”

 

就五事論之,依今《疏》作“下迤”,而賈不受也;以賈氏作“不迤”以改經,而《考工》經不受也;依《祭義》今疏“四郊虞庠”,而孔不受也;依孔作“西郊”,而《祭義》《王制》經注不受也;依“皆未死而賜諡”,而杜元凱不受也;依“皆死而賜諡”,又恐左公不受也;依《疏》作“見謂濁”,而陸不受也;依《釋文》作“見渭濁”而鄭《箋》不受也;改二《疏》作“鄉大夫”,而賈孔不受也;依疏以改經及《釋文》作“卿大夫”,而經、《釋文》不受也。故校經之法,必以賈還賈,以孔還孔,以陸還陸,以杜還杜,以鄭還鄭,各得其底本。而後判其義理之是非,而後經之底本可定,而後經之義理可以徐定。不先正注、疏、《釋文》之底本,則多誣古人;不斷立說之是非,則多誤今人。自宋人合《正義》、《釋文》於經注而字不相同者,一切改之使同。使學而不思者,白首茫如。其自負能校經者,分別又無真見。故三合之注疏本,似辨而易惑,久為經之賊,而莫之覺也。如近者,顧千里校《祭義》疏,改“四郊”為“西郊”。孔氏之底本得矣,而遂欲改注之“四郊”為“西郊”,且云《王制》經注之“西郊”不誤。是知孔氏之底本,而不知鄭氏之底本也。鄭氏之底本失,則經之底本亦失。而《周制》“四郊”“小學”遂不傳矣。千里又竊餘向時辨劉端臨,盧紹弓據二《疏》改經“鄉大夫”為“卿大夫”之說,著於《禮記考異》而未知其詳。且又因宋本之譌字,謂賈作“鄉”不誤。是又知經之底本,而不知賈疏之底本也。知之者所以辨其非而歸於一是也。

東原師云:“鑿空之獘有二:其一,緣詞生訓也;其一,守譌傳謬也。緣辭生訓者,所釋之義非其本義;守譌傳謬者,所據之經並非其本經。”如孔氏“虞庠在國西郊。”所謂所據之經非其本經也,而緣之立說,則所釋之義非其本義矣。經文之不誤者,尚懼緣辭生訓,所釋非其本義。況守譌傳謬之經耶?孔氏守唐時譌謬之本。千里又守孔氏所守。至於古本之是者,確有可據而不之信。信孔以誣鄭。誣鄭以誣經,不大為經之害也哉!凡校經者,貴求其是而已。以《祭義》注“四郊虞庠”,謂之“四學”。正《王制》經注之:“西郊為四郊。”考之《大戴禮》、王肅、劉芳、皇侃、崔靈恩、杜佑諸家而無不合以排孔氏之疏謬。所謂求其是也。執事以為何如?

 

读后:

于校勘的方法,考据的思路,这篇文章实在是可以洞见很多的经典作品。本学期开“校勘学”和“考据学”课,我把这篇文章作为入门精读,并旁参材料。在阅读中,我感到自己的认识是非常有待于提升和深化的。尤其“校勘”这样的课程,读通论书是不够的,需要阅读大量例证甚至实践才能支撑理解。

看考据例,起初有些受折磨,其后回味无穷。一字之征,博及万卷,占有材料后,怎样罗织,运用,又实在是一种艺术。考据是精美的,精美的东西往往不是一眼就看得到的,就像剥芦笋或者玉米,一层层下去,最后的嫩黄。精美的东西是不容易得到的,就像险崖上的花,需要智慧、勇气和劳力。

 

刘维 2009年3月

  

 


批注:

[Microsoft1]同膠葛,錯綜交錯糾纏的樣子。

[Microsoft2]沾濕,浸潤

[Microsoft3]紛亂的樣子

[Microsoft4]

紊乱,混乱, [Microsoft4]迷惑

[Microsoft5]

要真读透彻,必清楚车轮的构造,广泛参读,思量为:设想三个同心圆,最小的那个叫毂,套在轴上;第二个是车轮的内轮,轮和毂之间用几十根辐相连;轮的外面再紧贴一个外框叫做輞,輞上有很多插销样的东西,像牙,连接輞和轮。 

[Microsoft6]均匀,匀称

[Microsoft7]倾斜

[Microsoft8]下迤,牙都向内倾斜,很均匀。

[Microsoft9]

明晰:贾疏所本为“不迤”,今传宋改后的贾疏本为“下迤”。这是两个层次,以贾还贾,并述今传疏文作“下迤”之缘由。

[Microsoft10]

“断底本之是非”后,下申论之,断“其义理之是非”

[Microsoft11]

证据源于专门知识查考,理校。

[Microsoft12]从经书上下文中找意义对应的证据。本校。

[Microsoft13]义理是非和底本是非,截然两层,不能搅在一起!

[Microsoft14]

与《祭义》同出于《礼记》。

[Microsoft15]

周学校名。贾注:小学也。

孙《正义》为:虞庠有二,一为大学之北学,亦称上庠;一为四郊之小学,亦称,虞庠。可以看出,孙氏是赞成段说的。

[Microsoft16]?不懂

[Microsoft17]

疏文与今本经文不合,以孔还孔——孔氏所仍之底本当为“西郊”。

[Microsoft18]

注本案断:四郊。

以下博引,申论之。以郑还郑——郑氏之本当为“四郊”。

他校。

[Microsoft19]南北朝时人

[Microsoft20]?不懂

[Microsoft21]以上,博引散见各处之郑注。时间上,数量上站住脚。

启发:文献的层次性。

于此,已经可以还郑注之原貌。

[Microsoft22]以下,以王肃,作反证兼旁证。

[Microsoft23]好争郑王之一致,郑《注》考据渐成铁证。於此,亦稍可推经之原貌为——四郊

[Microsoft24]北周人,注《大戴礼记》

[Microsoft25]以下,以《大戴礼记》析论、旁证。求经之原文。

[Microsoft26]

帝入东学,尚亲而贵仁;帝入南学,尚齿而贵信;帝入西学,尚贤而贵德;帝入北学,尚贵而尊爵;帝入太学,承师而问道。(全文)

[Microsoft27]周制,京城百里之内分为六鄉,由司徒掌管政令。

[Microsoft28]周制,京城百里之外,二百里之内,分为六遂。由遂人掌管政令。

[Microsoft29] [Microsoft29]别辞,都辞?

[Microsoft30]定义理之是非

[Microsoft31]

经查考,背景大致为:二人助卫侯返国有功,所以生时即以此功德评定赐谥,有预防死后无谥或恶谥之目的。这其实是对死后赐谥礼制的破坏。

[Microsoft32]

指王应麟所见宋本。另,黄丕烈所存宋本为“皆死而赐”。

[Microsoft33]此钱大昕校勘语。段氏部分接受钱氏的部分观点,而结论不同,如析论。

[Microsoft34]就是成语“泾渭分明”的典故。又“清渭浊涇”说,古以渭水清, 泾水浊,喻两相比较,是非好坏分明。但泾渭之清浊有历史变迁,暂且不论。

 

原文串读:

《诗经·邶风·谷风》“泾以渭浊,湜湜其沚。”

郑《笺》:“小渚曰沚。泾水以有渭,故见渭浊。湜湜,持正貌。謂君子得新昏,故謂己惡,己之持正守初,如沚然不動搖。”

《正义》:“言泾水以有渭水清,故见泾水浊,以兴旧室以有新昏美,故见旧室恶。本泾水虽浊,未有彰见,由泾渭水相入而清浊异,言己颜色虽衰,未至丑恶,由新旧并而善恶别。”

以下两说,很有意思:

余冠英《诗经选译》增补本:弃妇以泾水自比,渭水比新人,清比美,浊比丑,泾水在止而不流的时候也是澄清的,可见得不是真浊,比喻自己的容貌若不和新人比较也不见得丑。

北京大学中国文学史教研室选注《先秦文学史参考资料》:泾水浊,以喻自己;渭水清,以喻新人……泾水遇到渭水,就显得更浊了(犹言“旧人遇到新人,就显得更憔悴了”);可见当泾水在一个地方静止下来,也还是有清洁的时候;然而他既已娶到新人,就认为我是非常不洁的人了。

[Microsoft35]苟如此,那就是“泾清渭浊”了?是时代的变迁。还是陆德明出错?

那么,陆的错是误笔吗?还是在生活现实中有依据呢?他是哪里人呢?

值得深考……

 

“泾清渭浊”则因为渭水而变浊;“清渭浊涇”则因为渭水而显得浊。

——字面上都解得通,需广泛查考。

玩味一下,原文亦可解:“泾水清清,渭水一来搅和,就变得浑浊了,它本来是清澈见底的呀

……

[Microsoft36]

上明异文层次,此案断,下申论之。

[Microsoft37]

依周代礼制证明:此句当为“乡大夫”

[Microsoft38]《地官司徒》:大司徒:卿一人。

小司徒:中大夫二人。

鄉師:下大夫四人……

鄉老:二鄉則公一人。

鄉大夫:每鄉卿一人。

州長:每州中大夫一人。

黨正:每黨下大夫一人。

族師:每族上士一人。

閭胥:每閭中士一人。

[Microsoft39]

依郑玄注明晰:乡先生,乡老致仕者;乡大夫,乡老现仕者。

[Microsoft40]引《仪礼》旁证

[Microsoft41]以上,从理义上来证明当为“乡大夫“。

让人折服。出色的理校。

定义理之是非。

[Microsoft42]

“底本是非”与“义理是非”截然分层。

[Microsoft43]层次源流观

 

 

 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701)| 评论(0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